,“睡得这么死,还以为你不幸离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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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你是来看我还有没有呼吸的吗?”铎鞘嘟囔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啦。我这个祸害没那么容易挂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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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总觉得在她说“挂”这个字的时候,薄刃的眼神一黯,像是触到了什么过往未愈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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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鞘干笑几声,生硬地转过话题,“薄刃,我一直都不明白这四起案子究竟有什么联系。但是今天,我忽然有个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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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说起案子,薄刃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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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把它们看成是四起独立的案子,自然找不出他们之间的联系。可是,如果将发生时间相近的两起案子视为一组的话,是可以找到它们之间的相同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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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三年的两件案子,死亡的第一个人自杀的概率很高,毕竟省厅的法医检验过徐念娣的自杀;而我自杀的那个晚上,唯一出入口的监控摄像头并没有拍到其他人进入的录像。姑且认为我们两个人都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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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第二个死亡的人,死亡的性质就很难说了。看上去像是殉情自杀,但殉情又只是像是个诱因,真正的死因还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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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起殉情案,其实不像是一般情侣的殉情自杀案——”铎鞘还没说完,薄刃便接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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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有人利用第一个人的死,借机杀了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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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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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气氛为之一肃,像是大热天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恐惧从脚底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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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铎鞘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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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一次,我脱一件衣服。”薄刃坐在藤椅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勾开了系的整整齐齐的领结,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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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了晃桌上的那瓶荔枝酒,冲她勾了勾手指,眼中流转着暧昧的光泽,“你输了,就罚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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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铎鞘惶恐地拒绝了,将视线转向别处,耳根子悄悄地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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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反过来?”薄刃挑了挑眉,似有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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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鞘轻轻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偏了过去:齐肩的长发尖上落下晶莹的水滴,白色的衬衫过了水,清冷之中带着一点致命的诱惑力。两条笔直的长腿没有一丝赘肉,莹白的皮肤在灯下闪动着润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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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间的神色是冷的,不耐的,甚至傲慢无礼、不可一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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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让人觉得生厌,仿佛她本该如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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