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来,而后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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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危房啊。”铎鞘往下看了看,又迅速地缩回了脑袋,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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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已经死过一个人了,怎么,你想下去陪葬啊?”薄韧的声音低沉沙哑,似乎压抑着很多情绪的暗潮。她拉住铎鞘的校服,将铎鞘往后拉退几步,离天台的边缘远远的。铎鞘被她拉得重心不稳,正好腿也站麻了,索性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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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韧皱了皱眉,解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招呼铎鞘一起坐了下来。只是铎鞘本能地毫无形象地叉开腿坐着,却在薄刃探究的目光中,赶紧改为两腿合在一起,像个乖巧的好学生一样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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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讶异地看了薄韧一眼,便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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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是个观察力一般的普通人,同样能发现,此时此刻与她相处的薄刃,与白天披在高中生皮子下的薄刃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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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的黑衣勾勒出她接近凹凸有致的身材,脚下蹬着一双高筒皮靴,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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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铎鞘觉得危险的是她的眼神,亮得如同一把刚刚开刃的匕首,冰凉至极,却有种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炽烈扑面而来,仿佛是陈旧的冰原下一场沉睡千年的火山喷发,滚烫的熔岩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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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鞘熟悉薄刃甚至熟悉得超过她自己,但这一刹那,对方陌生得像是一柄刚刚见了血的刃,危险凌厉之上,像是下一秒便要折断了一般,几分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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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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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铎鞘起了个话头,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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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背叛我呢?”薄刃的吐息也是冷的,像是短刃即将划破颈动脉前的那一瞬的凉风,透着死亡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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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一起走,你怎么一个人活下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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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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