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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算是她能搞到塑料膜将它包起来,防止被胃液腐蚀掉,可是她不能保证那些人会不会让她生生吐出来,或者在她死后剖开她的尸体。就算这些节外生枝的事情都没发生,她直接被火化掉,那这个宝贵的证据会随着她一起灰飞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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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藏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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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虚弱袭来,她扶住了墙,防止自己一头撞死在墙上。她的掌心掠过钝钝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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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汗?她低头一看,鲜红的血混着铁锈的颜色,在掌心里晕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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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藏着一把生了锈的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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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还应该庆幸这些铁锈的颜色,不然这么一把雪亮的颜色,是无法隐藏在这阴暗的角落,应该早早为人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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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经周折,抠挖出了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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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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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地弯了弯嘴角:还是天要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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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刀太钝了,以至于她使用的时候,无法径直拉出她想要的伤口,反而落下横七竖八的豁口,这无疑加大了出血量。她咬住衣服下摆,像是要嚯下一块肉来一样,哗啦一下撕下一块布条。她把那布条系在动脉搏动处,这种简陋的包扎简直像是在包一个破了口的快递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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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意识渐渐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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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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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死亡的时候,她脑子里转念的却全都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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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出去的希望,考上理想大学的祈盼,和自己心上人牵着手,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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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她可以同心上人在树下忘情拥吻,枝头初绽了艳丽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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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她们牵着手,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一起摇着小舟穿过荷塘,那里莲叶无穷,荷花映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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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她们踏过红枫织就的长路,仿佛踏上步入婚姻殿堂的红毯,头顶上是一碧如洗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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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她们窝在温暖的小屋里,外面下起了纷扬的大雪,坐在炉火前的她,手里拿着的是给爱人织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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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么多普通人一样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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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是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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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这里,在这里这个三观畸形得如同麻花一样的地方,经受了狂轰滥炸般的洗脑,忍着各种精神身体上的折磨,被视为不正常,被视为异类,被当做需要行为矫正的不正常人,被所有人排斥和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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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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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心慕恋另一颗心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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