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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不受控制地呜咽起来。“乖孩子。”顾明莱终于不再吝啬自己的温柔,拍着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安抚好情绪,“反应很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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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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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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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跑不跑?”看着人瑟缩着后退的模样,女人到底没忍住吻上了她的眼睫:“知道错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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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蝶忙不迭地点头,喑哑的嗓音真切地带出些害怕来:“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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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能不能先出来……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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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撒娇了。顾明莱怜惜地将她往怀里捞了捞,如果说方才还是惩罚,那现在就是她自己的私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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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她又抓住脚腕将那迫不及待想要逃走的人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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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很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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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洱其实很少去想关于死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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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否因为自己曾堪堪擦着死神镰刀划过的原因,她在这方面有着无法退让的禁忌。她从不轻易评判一个人的消失,也从不轻易谈论生命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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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导致看到那带着呼吸机苟延残喘的女人时,她才明白了“人的灵魂有多脆弱”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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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髓共济失调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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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到这一串陌生的学术名词,傅洱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发晕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悲惨的人呢?她怔怔抓住了女人干枯的手指,表情脆弱得像个刚从产房里降生的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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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玉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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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这个曾抱着自己温柔笑着的人,就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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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洱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奇怪。“小蝴蝶……?”那人轻喊着,灯光下的眼眸近乎透明,“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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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见过几面,分别二十年,余生尽是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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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苦啊,她怜悯地想,怎么会这么苦呢?从母亲那里获得的躯体和血骨正凝滞着发出破裂的声响、仿佛自己再碰一下就要彻底碎掉了。傅洱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了那间病房,她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天台外雾蒙蒙的天,忽然觉得自己要是会抽烟就好了——然后她嗅到一阵不算浓郁的烟草味,孤独苦闷地从某个角落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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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望着对方脚下的烟蒂,她没有忽略女人脸上的疲惫:“楚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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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尴尬的氛围缓慢地在这对失散多年的姐妹中蔓开,更何况还是在她们唯一产生联系的中间人——林南玉——病重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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