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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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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蝶便哆嗦了下,脚踝连带着膝盖窝晃动得好像经历暴雨的航行:“离、离婚……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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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凉、太凉了。筋络不受控制地抽搐之际她好像听见了世界毁灭的轰然、听见了顾溱气急败坏的怒骂。大不了我们一起完蛋吧?望着对方隐隐崩坏的表情她这样想,反正迟早都是要下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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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件事不可以,阿楚。只有这件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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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绝对不行。晦涩的恐慌夹杂着快要将人烫化的愤怒驱使着顾明莱握住了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失去支撑的人不稳地晃了晃,最后闷哼一声彻底软倒在她的肩上……轻点呀。楚惊蝶在心底埋怨着,泪眼朦胧间有冰凉的液体从齿中渡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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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这么潦草地处理的。”女人强硬地啄吻着她的下颌,标有“强效退烧剂”的玻璃瓶骨碌碌从手心滚了下来:“但是既然能为这件事做到如此地步的话,那就好好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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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不是所有的话都能轻易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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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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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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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想要呕吐的累。从骨骼一路蔓延到神经的累。累到像是再也没有明天的累。好不容易从情。事中脱身的女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腰腹上不属于自己的手臂昭示着另一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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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知后觉地偏了偏头,转而对上顾明莱晦涩的视线:她已不知这样看了她多久了。她沉静地、执拗地、满是缱绻地看着她,像是有很久没有这样看过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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