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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撞见一片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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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她刚单手解到最后一颗扣子，动作缓慢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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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丝内衣服帖地勾在圆润白皙的皮肤上，纤细的腰不见一丝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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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被窝之后，冷空气给肌肤披上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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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进来，林藤枝也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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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怔了一瞬，她急忙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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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姐姐。”她言语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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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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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人的抽气声，又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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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藤枝慌乱中，按到了手臂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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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瞬间沾了一圈红，微微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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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麦籽有些急，她想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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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林藤枝微仰起头，语气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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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面前的强势和冷漠，被用在了麦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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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籽的脚步停住，心中的那点希冀，让她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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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藤枝，让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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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藤枝的嘴唇颤抖，因为疼痛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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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籽。”她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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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却依旧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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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籽转过去的时候，泪就陡然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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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压抑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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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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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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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籽不解极了，她已经长大了，到底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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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藤枝沉默着，只有悉悉索索地换衣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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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籽能听到一两声闷哼，应该是擦到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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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充斥着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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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很久，终于，身后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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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喜欢女人。”林藤枝的声音很轻，“所以作为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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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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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籽的手细微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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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刚刚王老师打电话来，她问我要报什么志愿。”她突然说起毫不相干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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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B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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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知道——”她顿了下，稳了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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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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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大的师资力量确实不错，我当年——”林藤枝回答的很快，她顾左右而言他，并不正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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