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腿,把江启明搂怀里冲着小莲笑,“我家小孩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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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爱你。”江启明死死环住她腰,仰脸,眼睛睁得大大圆圆,“我最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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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月跳上船,给小莲剪了一大把荷花,“那说好晚上来家里吃饭,我下午还有事要忙,先不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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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身材也小小,怀中花束几乎压垮她,她说家里放不下,最终只取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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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月过于热情,使劲往她怀里塞,她不肯要,江启明旁边开口,“太多就是负担了,人家不要你干嘛还强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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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霎时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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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月一点没听出小孩姐的言外之意,被训,老实巴交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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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里放不下……”小莲弱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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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江启明扒拉下额头碎发,“放不下就丢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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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垂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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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丢。”沈新月指一下船上剩余的荷花,“待会儿我们拿去镇上寄,给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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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启明忍不住冲她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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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沈新月没瞧见,捡了船桨要去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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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小莲快走几步,脚下布鞋陷进塘边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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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启明平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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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月回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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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去采花,快点划,再耽搁快递站下班了。”江启明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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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又听见小孩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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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月好奇探身,田坎尽头,一个四五岁大的男孩举着胳膊跌跌撞撞跑来,后面还跟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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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丈夫啊?”沈新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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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退后几步,江启明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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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小男孩扑进妈妈怀里,习惯性动作,小莲顺势将他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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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月送的荷花落在那小孩手里,花瓣被扯掉两片。小莲低斥,说“不可以”,小孩犟,继续撕扯,好好一朵花没几下就摧残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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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送人家花,你看她在乎吗?并不是所有人都爱花怜花的。”江启明烦了,“快点走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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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她情绪,沈新月不再啰嗦,小船消失在重叠摇晃的碧浪间,人声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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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小孩太熊,跟你比差远了。”沈新月可惜了那朵花,她千挑万选的呢,“我不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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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再次收获江启明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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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可以传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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