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有他那几句不清不楚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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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啊,我总是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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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你打我,不是亲我抱我,怎么就那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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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觉得,卓琢对待他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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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琢从来都拒绝跟岳西章珒沟通,却对他有求必应,知道会被为难还是跟去看他比赛,也知道怎么招惹才让他气不打一处来,那个人什么都知道,就像算准了似的,做一些外人无法理解,但细细琢磨就知道那本来就是他要的结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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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觉得卓琢这个人可怕,一边又生出些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以致于那种很想要看清隐匿在昏暗里的那张脸的冲动,轻而易举便盖过了那点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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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他给岳西打了个电话,问那头有没有时间,想练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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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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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琢从市图书馆下班,回到平安巷,他推开虚掩着的家门,正面瞧见了坐在厅屋木椅里抽烟的卓正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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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被烟雾填的仿佛上了层遮罩,卓正晖喝着啤酒,身边桌面上还摆着一把短柄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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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琢背着光平静地站在他面前,听他问,“小兔崽子,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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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琢将大门完全敞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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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你放你娘的狗屁!”卓正晖骂道,“你以为我找不到她是吧?老子把话放这,她死了我也要挖出来看看死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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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卓琢拿了扫把,收拾着地上花生瓜子的壳屑,“你以后就住这吧,我不会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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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就是老子的房子,轮得着你说?”卓正晖烦躁的踹了脚他手里的扫把,“别废话,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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