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般安慰自己。
\n
双手连着身躯止不住地颤,嘴上只沾了上层清色米水,稍润了干裂的唇。再猛然闭上眼睛,发了狠咬住下唇内侧,旁侧尖厉的齿贝划破皮肉,顷刻间血便溢满了口腔。
\n
疼痛刺激灵台终于清明。
\n
手中满碗腐气腥臭,只一星半点米水足以让他作呕。他强忍着不适将剩下米粥沿着窗框缓缓倒进门外堆砌的柴堆里。
\n
随后不敢多有动作,草屋单薄,他不知道隔着墙觊觎他的到底是什么。
\n
寅时,山谷村户还存于东方既白之前,天色依旧扎根在无尽夜里。
\n
耳房外人声戚戚。
\n
“来不及了,再晚就真来不及了!”。
\n
语气急促,却刻意压低声调。
\n
女子语气哀婉。“这样未免对他不公平,唉,上一个这样做的下场如此惨烈……我怕……”
\n
“那是她气运不好,而你命不该绝的。”
\n
老妇打断她,话中带着决绝。“昨夜是你要带他进来的,横竖都是死,你只有这一条命,总要搏一搏。”
\n
木门被打开的同时拉出声响嘶哑,颇有风烛残年的韵味。声音不大,但足以惊醒梦中人。
\n
江守君没急着睁眼,一方面他不知这女子要作何举动,所以不敢贸然。另一方面昨夜进口的那点米水似乎起了效,现在正头痛发作,现下难以起身。
\n
佯装假寐。
\n
脚步轻缓也越来越近,瞥见食盒里碗中空空,女子心里才定了下来。
\n
撩起衣裙跪坐在江守君的旁边,开始自顾自地解衣带。伴随着衣料摩擦发出的簌簌声。宽大袖袍下,江守君有些不自在的攥紧了手里衣角。
\n
忽然腰间一轻,绅带被解开。一双略带寒气的手探进中衣里去解里衣内衬。
\n
就快要接触到腰间温热的皮肤时,江守君适时抓住那只手腕,坐起身来忍着欲裂头痛,神色平淡道:“姑娘这是何意?”
\n
那女子没料到他会醒,脸上一瞬茫然,毕竟是个姑娘家,这种事情哪里好说得。心中无数羞愤翻涌,见事情不成又掩面哭泣。
\n
他见不得女人哭,二人便如此衣冠不整处于一室,一时没了动作。
\n
江守君后知后觉放开她的手腕,起身理了理衣冠向她揖礼,但声色严肃道:“在下心中感念姑娘容我避身之恩,但姑娘昨夜趁人之危往粥中下药,今日又如此行径,未免太过……”
\n
他觉得“卑鄙”用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