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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惆怅地发动车子:“好啊姐,我晚上过去。”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靳迟澜留在她脖颈上的吻痕很深。她解开丝巾,手指晕染着吻痕上的遮瑕膏。这些鲜艳的吻痕仿佛雪地里长出的红玫瑰,一朵一朵刺眼得很。她一边晕染着遮瑕膏,一边接起电话。
那边的问询声响起,声线冷淡。
她面无表情,声音却娇滴滴的:“老公,打我电话干嘛,我在去相亲的路上呢,很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