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还甜甜地叫了两声老公,堪称医学奇迹。
他双腿交迭,示意服务员不必再开门进来,随后静静地看着她演戏。
游衣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托着腮看他。长卷发在她肩头似波浪起伏,她的头发又黑又多,一看就是没被知识污染过的脑袋才能拥有的头发厚度。见靳迟澜看她,她冷哼一声,用筷子戳着脆皮鸡:“你没有为难我舅舅吧?公司现在真的很困难,你不要耍他。你也不要威胁我,说什么陪你睡觉你就把这单给我们这种话好不好?”
她抿抿唇:“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
靳迟澜闻言,微微挑眉,似乎对她后一句话更为认可。
游衣看着他的脸,愤愤地撕了一只鸡腿下来。包间的灯光很亮,所以她足以看清楚靳迟澜脸上的神情。他眼窝略深,鼻梁很高,长睫垂下时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模糊的阴影。这种长相的人不笑的时候显得异常冷淡,连笑容都显出资本家的虚伪。
“衣衣,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合适的选择。”
靳迟澜用刀叉将脆皮鸡的鸡肉分离,语气听起来极有耐心:“你舅舅的公司看起来确实很困难,一家企业的员工在三个月内离职百分之五十足以说明它现在面临的危机严重到什么程度。我不仅可以将文化园的单子交给你的舅舅,还可以进行投资,至少可以暂时缓解你们的燃眉之急。”
靳迟澜语气停顿,将鸡翅夹给她。
“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你,衣衣,我没有威胁你。”
游衣恨死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然而再讨厌,她现在也不敢惹恼靳迟澜。舅舅的公司这一两年确实效益不好,仇音的工作又不太顺利。她原先是一家小企业的法务,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骂领导骂同事,终于在半年前愤而辞职转行在公司门口卖手抓饼。学法律不如卖手抓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