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游衣将唇瓣咬得发白,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应该再坐过去,但是时隔一年还是会本能地被这个魔鬼的声音吓到。她抬起眼睫,扫了他一眼,虽然看着怂,但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靳迟澜,我们结束了。”
她对上他冰冷的眼眸,眼睫忽然一颤。
“你再纠缠我,我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