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现在再把你想说的话说一遍。”
游衣就知道会被他威胁。
她仰着头,牙齿咬着他的指节轻哼出声。靳迟澜对她身体的所有反应了如指掌,顶在她臀间的性器也已经热涨的从她腿间穿过。好在西装裙和西裤的布料都不算太薄,她不安地移动着自己的位置,双手拔着他的手向外挣扎,牙齿冷不丁地咬下去。
“我不回去,也不和你复合。”
她的声音有些模糊。
她认为靳迟澜不会问为什么,因为他从不给她离开他的机会。
可这次游衣确实已经下定决心。她身体向后撑,直视着他冷淡的侧脸,坚定地摇头:“我去年刚毕业的时候,林瑜姐说你叮嘱过给我交社保。你就是想毁了我的应届生身份,让我没办法选更好的岗位。靳迟澜,你的居心真是太险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