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游衣身上,他已经花了远比平时多一倍的耐心。虽然在他看来游衣离开的行为等于背叛,但用世俗的规则衡量,游衣只是选择了更合适的人生道路。她的演技极好,所以在离开之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这种放在其他人身上会被称作有意欺骗的行为对一个演员来说就不算什么,她只是一不小心——发挥了职业习惯而已。
他不该为此愤怒。
但现在的确在为此愤怒。
游衣见他没有开口说话,就差把求饶两个字写在脸上。大多数时候,游衣都在演戏,只有恐惧和求饶时的神态最真实。
“衣衣,我们的合约是从一个夜晚开始。既然要结束,那也从一个夜晚结束更合适。”
靳迟澜扫过眼前的酒杯,想起刚刚陈庄季色眯眯的模样,他的神情蓦然冷了一秒。然而再抬头间,他脸上重新出现温和的笑容。游衣双手并紧,紧张地看着他,闻言小声提出意见:“我走的时候是晚上啊。”
她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
她有些绝望。
“我不能再陪你睡觉了靳迟澜。我舅舅今年去看过大师,说我们家如果今年有人动婚,那一定会大吉大利,日进斗金,”游衣绞着自己的手指,“我舅舅就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体制内的。正好我明年也打算考编,所以——”
靳迟澜搭在西裤上的手指僵住,目光冷冷地扫向她的脸。
游衣的神情诚恳而专注,这一次,她不像是在演戏。
“游衣,你的意思是说你准备结婚了吗?”
靳迟澜似乎有一秒的失态,但游衣根本没有觉察到,她现在满心都是怎么逃出这个包间。而他手指有节奏地点着自己的膝盖,在等她回答的间隙蓦然轻笑一声:“衣衣,有我在,你结不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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