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回席位,“审判长,我方请求出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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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席上抬手示意后,显示屏上则换了一份报告,同样的受检人,同样性质的报告,两份几乎一模一样的报告,只不过徐至出示的多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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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瓣黏膜皱襞表现陈旧性裂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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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欣彤的母亲张燕于2015年7月1号入职越海,而刘欣彤父亲刘振东闯进我当事人办公室那天是8月5号,当天也是刘欣彤第一次来越海集团等她母亲下班,请问,当天做的鉴定报告怎么会显示黏膜皱襞有陈旧性裂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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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搅蛮缠!”原告席刘振东此时拍案而起,却在要接着说话时被徐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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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您方在法庭出示的证据可与我方证据一并送去做鉴定,是否有过更改,或者是否造假,鉴定结果可由法庭直接通知你我双方,审判长,我的陈述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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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刘振东若不是被人拉住,恐怕要直冲到徐至脸上去,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在场的人看了无不沉默,而徐至,只是礼貌的冲他欠首,在后面宣布休庭后,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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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的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紧接着,是一阵火车碾过轨道发出的厚重又绵长的呜鸣从头顶扫过,老太太脚步蹒跚,背脊弯成拱形,走过来时停顿了一下,对着那边站着的人道,“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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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男人站在门口,上身赤膊,手里夹着一根烧了一半的烟,瞧见老太太手里拎着的红色塑料袋,“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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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场打折,买了两斤五花肉,你晚上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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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抽了最后一口,将烟蒂弹去了一边,“不出,”球鞋撵着碎石子,喀喇喀喇的走到老太太身边,接过她另一只手里头重脚轻的木杖,“今天的卖完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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