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脑,一边埋怨温宇把他俩单独扔在这儿,一边挖空了心思,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祁宋搭话,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其实……结婚离婚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了,缘分尽了就是尽了。虽然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生活总要向前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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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摩天轮下。
祁宋停驻脚步,抬头望向棕榈树后的摩天轮,幽幽道:“你说得对。”
闫澈闻言,讪讪地搔了搔后脑:“哥,那你……”
他侧目看向祁宋时,忽然出了神,话语停顿在喉眼处。\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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