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抱。
行李留在门口,谢楚星直接把人抱去了浴室。
谢楚星好像对花瓣,每次制造浪漫都狂洒花瓣,不过谢楚星喜欢,他就也喜欢。
谢楚星紧跟着进来:“这个浴缸有点小,容纳两个人有点费劲。”
于热抬起腿,给谢楚星让了位置:“你想怎么弄?”
“别废话了,”于热说,“一会儿还有礼物要给你呢。”
“不许碰也不许动,我伺候你。”
……
回到床上,那片花瓣依然完好,谢楚星舌尖用力把它勾到自己嘴里,然后含着香气亲了亲明显爽大发了的人,问他:“爽吗?”
除了这个字于热说不出来别的,因为谢楚星实在是太体贴了,没让他动也没让他疼。
可明明说好了使用他的,怎么他反而成了被讨好的那一个?
说到生日,谢楚星有点等不及生日礼物了。
虽然不一定睡得着。
于热躺在床上看谢楚星的身影,等他发现礼物后惊喜的神情,但等了很久,谢楚星都还在翻找。
谢楚星确实没找到一个像礼物的东西,倒是有两件衣服他没见过。
谢楚星伸出两指把衣服挑起来,问于热:“是它吗?”
另一件是上面印了无数双手的内裤,谢楚星绝望地拿起来问:“那是它吗?”
他下床亲自去找。
在行李箱里摸两下摸不到于热就知道自己搞砸了,早上走得匆忙没做最后检查,昨天晚上明明放进去了的啊!
但为什么别的东西好好的没有丢?
“怎么办,”于热说,“可能是落在家里了,可能是丢路上了。”
然而于热的表情可以用哀伤来形容:“是真的找不到了!”
谢楚星是真这么觉得,见到礼物固然好,没见到也好,对他的心情不会有丝毫影响,要说有影响,就是怕于热自责。
于热不知道是换了地方还是介意礼物的事,明明很疲惫,就是睡不着。
第二天谢楚星很早就醒了,下楼去给于热做早饭。
谢楚星水平有限,就只做了一人份早餐,但是特别用心,鸡蛋都是用心形磨具煎出来的。
“这是给谁的啊?”其中一个女嘉宾何紫悦问,平时谢楚星对早餐无要求,吃吐司面包喝咖啡都可以。
说曹操曹操到。
然后好几秒钟都没有再移开。
任何演出,谢楚星都站到最显眼最耀眼的地方,为了保持乐队的热度,很多活动也都是谢楚星一个人参加。
今天见了面,她们才知道,原来打鼓的可以有这么帅的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