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碗就不辛苦吗?”郑小北瞟了一眼谢楚星,“我跟他换,我炒菜让他来洗碗,你干不干?”
郑小北也对着摄像头说:“真的你们不知道,他可偏心了,他们俩整天恩恩爱爱,我们几个就是爹不疼,娘不爱。”
于热炒好一个菜,正要炒下一个,谢楚星拉着他出了厨房:“过来一下。”
锁上门,于热就急不可耐地亲了上去。
有几次他回头,透过玻璃窗向外看,跟谢楚星点菜的女孩子都有说有笑的,尤其刚才,那个齐刘海大眼睛的女孩,谢楚星在她桌边站得最久。
要是谢楚星不来找他,他做糖醋小排都不用放醋了。
他亲得极其投入且深入,攻城略地地扫荡谢楚星口腔里的每一处,抽走他的呼吸,让谢楚星除了跟他亲吻什么都做不了。
他觉得不对劲,才一个多小时没见,一天没做,不至于把人饿成这样。
谢楚星最受不了于热跟他道歉,往下面摸了一把,问他:“要吗?”
谢楚星:“那……”
“……”
有的时候男人的第六感也灵敏:“是谁向你表白了吗?”
于热立刻对号入座并警惕起来:“就刚才跟你聊了很久的那个?”
谢楚星却品尝到一丝甜滋味:“不好好做饭,你偷看我?”
越说越不像话。
“哦,”于热问,“她好看吗?”
真吃醋了啊。
于热机械地笑了一下。
于热不给他笑,落寞地垂下眼去,转身道:“我亲自去看看她长什么样。”
于热觉得自己真是病入膏肓了,竟然会吃这种没影的飞醋,还吃得有模有样。
谢楚星被于热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尖颤,大概只有05秒的时间,他就绷不住地又凑过去亲于热:“好好好,都是我不好,不该走歪路跟她交往,就该专心等你出现。”
终于肯笑出两个梨窝给谢楚星:“你知道就好。”
以为这一页暂时就翻过去了,却没想上的菜陆续出了问题,不是少放了食材,就是忘放盐了,有的菜还售罄了。
为了安抚客人的情绪,谢楚星拿了自己的吉他出来。
他有点喜悦有点莫名,从过年收拾行李搬到楼下开始,于热就对他有些患得患失。
但谢楚星只要稍一想到于热经历过的那些,就理解了某些片刻,他那种想要把自己抓在手心里的感觉,尽管他已经是专属于他的。
所以他的宝贝,他要好好呵护。
“……”
歌不是送给他们的,是送给主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