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星没躲:“有事?”
谢楚星看了眼名片,终于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于热。
怎么他谢楚星看起来不是好色就是好钓?
梦境
他把名片保存好,却也只是保存好,好几天过去,都没再拿出来。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还做了个混乱的梦。
几个山鸡哥一样造型的人,突然闯进店里,企图对他动手动脚。
扔了残缺的瓶口,他斜睨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说:“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
小白脸下手这么狠?
“一瓶酒而已,赔给你,”于热耸了耸肩,笑出两个梨涡,“你想要,我酒库里还有很多。”
身下的床很大,一半睡着谢楚星,一半放着吉他。
忽然,大腿隔着被人踢了一脚:“醒了就起来。”
谢楚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回味着刚刚那个离谱的梦,起床气稍微重了些,却只敢发出来一半:“您怎么坐这儿?”
二叔是个很精致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谢楚星能容忍对方在他面前梳背头的人,年轻时候就比老爸帅好多,如今人过五旬,风采依然不减当年。
“你这屋也没别的落脚地方啊,”谢泽诚站起来,扫了一圈摆着满满当当、五花八门乐器的房间,曲起两指在鼓面上敲了敲,“怎么连鼓都放卧室里了?”
谢泽诚不懂音乐,但明白一个道理:“什么都想干,就什么都干不好。”
“刚下飞机,到家就先来看看你。”二叔说着走近,把他耳朵里的蓝牙耳机摘去,“又听了一宿,耳朵不要了?”
“我看看,”二叔低头看谢楚星,又在他头皮上撩了一把,“怎么了这是,头发都快剃光了。”
洛朝是谢诚的爱人,还没跟谢泽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他秘书,在一起后就当了半辈子的秘书。
谢楚星用脚趾想也知道是什么事,不就是要他去凯夏上班。
出门时碰到柴姐,他问:“二叔在我房间呆了多久?”
谢楚星哼着歌沿楼梯往下走,餐桌上的午饭已经摆好,除了洛朝,大哥谢池寒也在,他一边下楼一边对餐桌上的人打招呼:“洛叔叔,哥。”
“怎么把头发剪了?”谢池寒仰头看他。
“剪短了好,”洛朝也看了一眼说,“短了好看。”
“哪里像,”洛朝帮亲不帮理,干脆道,“你二叔可不像你这么痞里痞气的,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跟你爸走南闯北了。”
他知道为什么人这么齐了,也隐隐觉得这顿饭没那么容易吃完。
二叔从小就最疼他,甚至可以说到了溺爱的地步。
只一件事情除外,就是要谢楚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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