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里时,指尖终于碰到了硬质的塑料管壳。
“宝贝,含着这么细的东西这么久了还胀吗?这样下去你今晚该怎么吃下爸爸的大鸡巴啊?”
秦旷笑着摇头无奈叹息,手上的动作毫不含糊。
在妻子出来之前,爸爸用指尖抵着口红管对准女儿的敏感点快速顶弄,让女儿又喷出了一小股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