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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鞋底坚硬如铁,踩得于曼颐手指骨节“咔嚓”作响,断了也不足为奇。她刚才那几下都忍住了,但到这里,实在无法控制地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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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很像我之前一个犯人,”刀疤鱼蹲下来,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在宋麒公寓门外与她见过面了,“再疼也不出声……非得上些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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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颐眼前浮现出宋麒后背的那些伤,那些刀痕、鞭痕和烫伤,都是他……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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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身子一转,充满仇恨地看向那道刀疤。她的眼神吸引了男人所有的注意力,然后她将靴子一转,踩住了方才那把掉落在地的匕首,又用鞋跟往上一踢,反手拿起,在一瞬间横插进对方的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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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仍是闲适的,尽在掌控的,饶有兴趣的,但他的脖子已经被刀贯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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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血顺着匕首往下,落上刀柄,顺着于曼颐的手腕向下滑落,浸透了她扎起的袖口,又流到她心脏的位置。于曼颐终于喘出一口粗气,看着那双眼睛里浮现出后知后觉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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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把刀从他脖子里拔出来,只是与他对视着,看那恐惧愈发浓郁。于曼颐握紧刀柄,她知道,一旦她撤刀,这样的位置,所有鲜血都会在一瞬间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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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一个经验,”于曼颐咬牙切齿地说,一点点转动刀柄,“不要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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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她耳边传来了一声惊叹,仿佛在惊叹她也开始教别人东西。那声音刚才毫无声息,恐怕是担忧得大气也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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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子里发出刚才和她被踩住的手指一样的声音,咔哒,咔哒,像是骨头被锐器拧碎。于曼颐开始撤刀,速度极慢,并品味起对方神色里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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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可以死快一点的,”于曼颐死死盯着他,“谁叫你那样对宋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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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抽反插,又将那被抽出去的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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