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马靴在草场上狂奔,宋麒跟在她身后。于曼颐跑到马身旁,伸手去摸它光滑的马毛,后背,垂落的鬃毛,感受它的皮肉在手掌下随着呼吸起伏,而皮毛里积蓄了太阳与自身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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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麒也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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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接上?”他问,“还是我先替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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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自己试!”于曼颐立刻说,“你姑妈说好马认主,要是你试了,他认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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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谬论,”宋麒无奈,“那它应当已经认了驯它的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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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要是上海第一个骑它的。”于曼颐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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缰绳和马鞍都备好了,她左脚蹬上马镫,手上用力,娴熟地翻身上马,姿势的确老练。高马一动就颠得厉害,于曼颐起初还惊叫几声,而后迅速人马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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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麒站在身后,略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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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已经慢慢放心将她放出去了……虽然这放心里,仍然夹杂了许多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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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颐催马在草场上跑了一遍,脸上出一层薄汗,又跑回了宋麒身旁。两人一高一低地对视,于曼颐笑道:“头一次这样俯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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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吧,我高高在上的于小姐。”宋麒摇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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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于二小姐,是于小姐。于二小姐是于家的二小姐,而于小姐只是她于曼颐自己。她勒马停住,从马背上滑下来,正落进宋麒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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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不满意?”宋麒道,“这个表白礼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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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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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颐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是汗,眼睛里是水晶。她思考片刻,没有被快乐冲昏头脑:“这不是你姑妈输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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