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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三个字,落在宋麒耳朵里,却太震惊。他急忙将于曼颐的手从苏文衣服上拿下来,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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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绍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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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去给游姐姐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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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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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麒与苏文对视一眼,立刻道:“你与他怎么比?你要是被人看见了,把你抓回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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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谁还能抓我?”于曼颐并不认可,“于家人残的残,痴的痴,树倒猢狲散。况且姑娘坟在山里……苏老师,你并不打算回画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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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这个打算,”苏文说,“物是人非,没什么好看的。时间那么紧张,我去一趟山里的姑娘坟,将墓扫了,就回镇上坐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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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上看来,于曼颐说得没什么错,宋麒也没有阻拦她的理由。他比旁人能明白,游筱青的死是横亘在于曼颐心头的一道执念,人死如灯灭,然而被留下的活人却得做困兽之斗。如今他们将尤红救出来,这执念终于消散大半,还剩下最后一息横亘,或许就只能回她坟头,用一缕青烟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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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这次去不成。”宋麒皱起眉,他那报纸复刊近来正到繁重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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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才是最好的,你和当初去的时候样子变化不多,好多扫盲班的都认识你……你若是一起回去了,才叫我们更引人注目了。”于曼颐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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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麒仍在犹豫,于曼颐走过去靠近了他身体,苏文立刻识时务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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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着宋麒手,指腹在他手背上打圈摩挲,身子贴近他手臂,在他耳畔道:“宋麒,我就回去这一次。这次给游姐姐上了坟,我就再也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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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麒:“或许八月,等我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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