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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家的门房的确没有那么好糊弄,他又打量了一会儿手里的人像,对于曼颐的说法提出了怀疑。他说这幅画虽然大逆不道,但是画工并不差,画面里的游小姐可以说是栩栩如生。他不相信这只是于曼颐的作业,执笔的一定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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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另有其人?哪来的人?”于曼颐一口咬死,“你自己也说了,游姐姐除了游家,只来学堂。学堂里没有专业画师,只有我会画画。现在我来认领这画,你又说不是我的,你是不是一定要让游家蒙羞,找出游姐姐不清白的证据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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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小邮差叉着腰,在人群里恍然大悟,立刻带动到,“这位大哥可真是居心叵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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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门房一时语塞,连气势也弱下去了。他无声地张了张嘴,最后转向一名新来的游家人,结巴道:“曹管家,我当真没有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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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颐不认识这人,而宋麒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过去,眉头便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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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游家几次结仇,当然也熟悉这位曹管家,更别说他头一次在火车站逃跑不成,就是被这位头顶溜光的曹管家抓回去的。对方已经听完了争执的全过程,此刻脸色阴沉地在宋麒和于曼颐脸上扫视了一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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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学堂当然是奉了游老爷的指示,来帮着把那画像的淫贼捉回游家,也警醒这些市井乡民莫要再起攀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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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小姐再嫁不出去,也是游家的财产,是换过来的彩礼,是送出去的嫁妆,是要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排的一样东西,怎么上了几堂扫盲课,就节外生枝,长出自己的意志了?昨天有丫鬟见着她边哭边在后院埋东西,回禀了游二爷,挖出来竟是这么一张画,罚跪了一晚也不松口出自谁手,真真是要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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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来维护游家的脸面的,他不是来叫游家更丢脸的。如果这画真是出自于曼颐之手倒也好了,那就该他们于家管教女儿,而不是游家了。但那画又实在可疑,凭她一个小姑娘空口白牙,以他对游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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