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容辞的样子,连他的同学们都觉出奇怪。果然,说了没一会儿,他突然话锋一转,说这次扫盲班恰好要求每班至少两个女孩儿,不如就让于小姐作为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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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颐惊讶地抬起头,但他把她挡得太牢,她看不见任何人的反应。但她很快听到三妈的声音响起来,她声音冷冰冰的,带了一点怒气,她说于曼颐本来就识字,没什么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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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麒说,扫盲并不是只教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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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妈说,她识字就够了,还想学什么呢?终归是要嫁人的,学那些没有用的东西做什么,不如在家多练习女红。她那得意的画画,也是因为要做绣花的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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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麒的发言有一瞬停滞,而后,另一道女声插了进来。于曼颐侧过头,看到一名宋麒的女同学,脸极臭,说这到底是哪里的裹脚布成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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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骂得比宋麒难听多了,是一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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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变得很僵硬,于老爷也感到了尴尬。宋麒的老师回头斥责了几句学生,打圆场道于家的女儿还是要于家的人来安排。于老爷也立刻站起身,请大家移步隔壁的酒楼,今日于家设宴,马车已经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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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自己三儿子的肩膀,便离开了堂厅,其他人鱼贯跟上,只有宋麒没动。他的老师见状绕路回来狠狠一拍他的后脑勺,于曼颐笑起来,她站起身,在宋麒身后悄声道,没有事的,他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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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手掌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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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客人,”她说,“于家是有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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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的确有规矩,况且于老爷今天刚刚夸奖了于曼颐,她对自己眼下的处境有把握。而宋麒在老师的盛怒之下不得不离开,临走前还是控制不住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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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颐交叠着双手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脚尖,身上是一件绣了鸳鸯的紫色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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