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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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远彻底放弃了反抗,迷迷糊糊间想着,陆清行简直太尖锐了。
他的齿、他的性子、包括他这个人,仿佛包裹层带刺的躯壳,总在他试图稍微拉扯开距离时骤显锋利。
陆清行眼底泛满猩红,诉说着浓烈的‘欲’与‘爱’。
他贴靠在程明远的耳畔低声道:“哥,我要让你彻底属于我,这样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程明远懒得再多说一句,只是在心中暗想:就当我欠你的,这一次,就算是对这段感情结束的补偿。\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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