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爆发冲突,太危险了啊!面对这一院子持枪的士兵,哪怕是走进来都需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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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们就地取材搭了个担架,小心翼翼地把女人往上抬,内伤最难判断情况,连基础急救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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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若溪被抱走了,方奕却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态,半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衬衫也沾到了血,原本看起来很冷的段若溪的血却是很热,几乎在白衬衫上灼出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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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若溪咳血的瞬间,积分叮咚一声到账,负数余额被消减,又短了一截,女人被抬走前还灿烂地笑着,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她喉咙一滚,就有更多的血涌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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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形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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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奕的理智紧绷到极致,在嗡鸣的震颤中思绪却异常清晰,恍然间又闻到了老宅地板中渗出来的那种松香,历经岁月沉淀,变成了裹挟着尘埃的腐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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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定幽幽的语调在长廊里回荡,毫不避讳说起某人的自愿献祭。生命的度量可以是一杯粘稠的水,轻盈晃荡,腥甜的浇灌进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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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价交换,此消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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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守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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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定妖异的竖瞳和夏问洲冷漠的眼神重叠在一起,世界仿佛已经注视着她很久很久,轻轻发出一声命运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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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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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一万枚齿轮在脑子里转动,手指和思绪“咔擦”卡在缝隙,在迟钝的反复碾压后轰然爆炸,滴答滴答一层层往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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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被遗忘的记忆一遍遍冲击着禁忌束缚,她真的忘记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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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混乱之中,唯有林舒星注意到方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半蹲下,柔软的手轻轻覆在方奕的手背上,却发现她的手冷得惊人,低垂的脖颈间清晰地爆出青筋,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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