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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玩弄光影的玄妙,这座矩形暖阁是雪月斋的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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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雪纷纷,琉璃窗棂隔绝了肃冷,只剩暧昧温柔,任红艳艳、蓝澄澄的光在青砖上美轮美奂地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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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的吱呀盖过了茫茫雪声,宝珠直直盯着他,没来由地有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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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他看不见,她还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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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公子膝上搁一卷书,盲文凸刻在通篇干涸起皱的红褐色污迹中,一眼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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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难道是…上次染了她血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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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慈温润的嗓音响起:“落水不是小事,身子可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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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宝珠回神,主动把手递过去,“公子不放心,要不摸摸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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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绝代的盲公子垂下眼,辉业嘀咕道:“那叫把脉,不是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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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脉?不还是摸手么,宝珠笑:“这雪天冷得紧,公子呢?我不在这几天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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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公子端坐在轮椅上,像一尊玉雕,半晌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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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鱼,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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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无神的双眼,摸索着将掌中瓷盒放在她手里,“南海珍珠佐晨露研磨,平疤有奇效。明日卯时霜露最净,你不必为我守夜,好好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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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盒犹带清苦的体温,宝珠下意识摸脸,故土风物竟从一个从未见过海的瞎子口中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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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意思,是嫌她毁容后丢人?既然嫌她,那本沾着血的书又为什么不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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