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般发着颤,小腹传来阵阵痉挛的抽痛,只能虚虚地靠在周度身上才勉强不摔倒。
“不会的,假的,这是假的,我老公还好好的,明明还好好的……”
周度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轻轻擦着她的泪,柔声安慰道:“妈妈,别哭了,您哭的话,我和爸爸都会心疼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喉结忍不住重重滚动了一下。
她只能迷迷糊糊地点着头,被周度搀扶着跟随女医生进了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