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的青菜豆腐汤和清蒸鲈鱼。”
她拿起勺子和筷子,吹的凉了一些后慢慢的给老太太喂饭。
在以前,她听到了那些孩子说的话,说她的栀栀是没人要的脏小孩,将班级里的垃圾扔到她的桌子附近。
现在她却进了医院,她偶然听见过那些护士说她住的病房,她治疗所需的费用有多么的昂贵,也听见她们说有些心疼那个漂亮的女孩。
栀栀说她因为学习成绩好,当年又是全县第一,所以她去当家教了,一节课就好几百块呢。
可她依旧想放弃治疗,她年纪也大了,不能再拖累她的栀栀了,她从小就聪明,没有了她这个老太婆的拖累,她一定可以过的更好。
并且,她私心里不想死,她还想看她的栀栀结婚,想看栀栀未来的丈夫对她好不好。
栀雪轻轻抓住老太太的手,认真的说:“奶奶,你不用担心我,我还有钱的,而且我现在也有空余时间在学习,你不用担心我,上次给我打电话的书店阿姨还给了我学习资料呢,奶奶你就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从医院出来后,天色渐暗,栀雪往公交车站方向走去,到家的车很少,所以需要多等一会儿。
,交通逐渐开始堵塞,而栀雪等的那辆公交车还没有来。
秦昼野在他哥的要求下,做了一个全身检查,额头消了毒包扎了一下,除了轻微脑震荡就没有别的问题了。
上了车,他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车走了一段路,他看见公交车站牌下那在雨夜中有些模糊的身影。
张叔,就是正在开车的司机,有些为难的说:“小少爷,这里不能停车。”
张叔见状,只能靠边停了车,尽量让后边的车可以顺利通过。
秦昼野留下一句:“不用。”
秦昼野走近栀雪,她站在公交车站牌下,雨淋不到她,她身姿娇小,正低着头看着地面发呆。
栀雪抬头,看见绿眸男孩头上缠着一圈绷带,站在她面前,他一头微卷的粽发带着些水渍,外套的颜色也因为雨水变得有些深。
“有什么事吗?秦昼野。”
“你在等车吗?现在车很难等,雨又这么大,要不我让司机送你?”
秦昼野充耳不闻,直接拉起女孩的手腕就往那辆路边的劳斯莱斯走去。
等上了车,秦昼野让栀雪先上了车,他坐在了她旁边,然后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