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膝盖立起来,一点点去碰他。费劲,也只是徒劳。陈礼安看她纾解不了,弯下腰又朝着阴蒂磨,声音在许莱利耳边响起:“已经会自己翘屁股给我操了,再试试看。”
她要闹了,陈礼安能察觉到,松开手,搂住,“连哄我也不愿意,还勾我。”下巴顶住她的发顶。
许莱利委屈得不行,还是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陈礼安……你想让我喊什么。”抽抽搭搭的。
“哥哥……”他不为所动,勾勾唇看她,“宝贝,你能和哥哥做这样的事?哥哥能扇你的屁股?”
许莱利眼神湿漉漉的,拽他的手,不让他乱摸。“陈礼安……爸爸。”
陈礼安想说床上的胡闹而已,没有必要当真。这姑娘自尊心太强。可她的反应反倒不是那回事。
是少女心事。
“你生气了?觉得我毫无情趣?”许莱利抱着膝盖,问在里面冲澡的陈礼安。
许莱利心里想着,之前放在床头柜上孤零零的手表,“谁说,伤心的时候不能做爱!你不是说,你喜欢和我住在一起,喜欢和我做爱吗?为什么我伤心的时候,你就不喜欢了!觉得我像小孩,很难搞!觉得我只能幼稚、傻,处理事情像个白痴……”
的抱怨,不过是情绪上来了。他扭高水温,把她拽到淋浴头下面,再给她把淋湿的衣服一件件脱了。
洗发水、发膜、磨砂膏、沐浴露,陈礼安一样一样,给她抹,再冲掉。要不是他的小弟弟随着动作晃来晃去,许莱利真的要舒服得在浴室里晕倒。
他出来,许莱利双手展开,去等他抱,“不应该朝你乱发脾气。”
“不伤心就还要啊,我有点累的。”不知道是不是暖风开太大,脸红得不像话。
陈礼安把灯关了,搂着许莱利,“四件套明天再洗吧。”
行。脱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