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吗?」
梁芙洛抿唇瞪着他,不喜欢他有所保留,扣着他的指节收紧力道,就怕他跑。「以前是多久以前?一年?还是一个月?还有谁知道你会这麽做?」
她一怔,男人宽厚的掌心覆上她的手,顺势把手腕上的疤痕遮去。「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想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能够承受这些。」
「你要是留下了以後却又逃了,我会受伤的。」
当年,退居幕後的江峰独自居於山间别墅,平时都是儿媳过去请安,只有过节才会过来一块吃饭,江以柔那时已经赴法留学,屋宅里时常只剩他和江以威两个人。
江以威说,古代的墨刑就是这样,在罪人身上落下印记,诏告天下。
江以默满手是血,弯身捡起那片玻璃,端详许久,最终往手腕上划了一刀。
他没感觉到痛,於是又划了第二刀,这回b上次多用了几分力,伤口更深,血流得更快更多,腥红浸sh掌心,遍地开出了海棠红。
江以默松开手,淌血的碎片落在脚边,被漫漶的血水淹没,伤口最终乾涸。
原来流这点血,si不了人的。
他从来就不是想要他si,而是想透过这样的方式让他明白,能随时随地降临苦痛和折磨於他的他,才是拥有纯正血统,能在将来某一日继承旒冕的,真正的王。
在意识到他可能真的会si以後,江以威拿着ch0u出来的刀慌张跑下楼,叫醒屋宅里的所有佣人,老管家率人赶来,手忙脚乱地替他止血,十多年的凌辱至此曝了光。
江政清设法找来能信任的医疗
江以默却问:「为什麽救我?」
名义上,他还是他的儿子,所以他不允许这场家丑外扬,影响了他的政治生涯。
江以默至此才明白,每一个人在江政清眼里,都不过是一只象徵手段的棋,无论是他母亲还是他,抑或是亲生的江以柔和江以威,於他而言都是相同。
「你想怎麽对待你的身t,我管不着,但别让任何人知道。」
出院以後,江以默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生活,他开始能安稳入睡,安稳地过每一天。
四年後,江以威回来了。
他依然见不得他安好,手段却b过往来得更高明,舍去身t上的欺nve,从长计议。
江以威掌镜录下的xa影片在网路论坛疯传,nv孩承受不了外界的舆论和批判眼光,最终走上绝路,在原本该是如花绽放的年纪,成了墓碑上的一行姓名。
错的依然是他。
後来的每一晚,她总是问他:「江以默,你怎麽不去si?」
在朋友们约好要替他庆生的那一天,他毫无预警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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