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看尽,孙昊低笑,「但愿你是真心的。」他弯身,薄唇低附於她耳边,语声沉冷,若冰河砥砺千年,「要是连你也和江以威ga0上,我不会放过你。」
直到那一刻,梁芙洛才意识过来,他是明着在试探她。
那些连卓知凡都不能说出口的事,在认识她以前,孙昊是唯一知道的人。
他的过去是一池深潭,但凡差池,都可能万劫不复。
「我能问你问题吗?」餐点送上後,梁芙洛执起刀叉,先是偷觑了对座的男人一眼,语声叠着几分漫不经心,像是偶然想到了什麽而随口提起。
「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学西洋剑的?」
让本身就是错误的他,代做错事的她悔过。
但他何罪之有?
她攥紧手,让口吻保持平静,「你恨你母亲吗?」
无论他恨不恨,无论他是否怪罪,无论他被如何看待,她终究是他母亲。
不愿接纳他的,认为他不该存在的,从来就不是他的父母。
他始终相信,若不是因为太寂寞了,他母亲不会走错,若不是因为长年都得不到丈夫的关注,她不会想从另一个人身上寻求慰藉,所以她其实也没有错。
人,没有错。
梁芙洛看着他,想着从认识以来,除了初次见面那天的争锋相对之外,他似乎总是这样,无论遇上什麽事,难过了,受气了,当旁人问起时也都还是笑着,从没有一刻坦承真正的情绪,像是从来就不曾厌倦伪装。
「那你呢?你就不希望能被好好ai着吗?你就不希望自己也能像其他人一样,能和家人好好相处,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好好在一起,你就不希望这样吗?」
一声一声的质问如投石不断抛来,他看见城墙在倒塌,也看见世界在崩落。
他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无所谓。
他想知道自己能忍受到什麽程度,也想知道是不是超过了他能忍受的程度以後,这一切就能结束,他可以不必再担忧下一个明天。
与其反覆被江以威折磨,他倒不如si在自己手中。
他垂眼,拇指抚过左手腕上的表带,把nv孩子企图掀开的晦暗压回底处,再抬眼时,唇边依然有笑,「你不会知道我想要什麽的。」
江以默一怔。
「还有吗?」
「还有其他地方吗?」nv孩子看着他,眼角发红,语声极力隐忍,却藏不了怒意。
「我问你还有其他地方吗?」
梁芙洛抿唇瞪着他,不喜欢他有所保留,扣着他的指节收紧力道,就怕他跑。「以前是多久以前?一年?还是一个月?还有谁知道你会这麽做?」
她一怔,男人宽厚的掌心覆上她的手,顺势把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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