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问题,可您也知道,这三年天灾过了,生意兴旺的除了米粮店,那就只剩那寻花街了。原先城中街道的上铺面几乎都往后边的巷子里面挪了,关门倒闭的十之八九,如今风光开着门脸的不都是咱县里有头脸的人家了?”
要不说这单生意他在手里把的紧,就是因为钱家不肯往上边兜售。
不然这种大单怎么能落自个手里,可偏偏就是这一条也成了铺面出手的难题。
周六想了想,觉得对方说话在理。
李牙人乘胜追击,又道:“咱这县原本是不错,是离着州城最近的县,我有一位兄弟,再衡州城内做牙人,以往经济做的极好。可上回见了面,他快连我也不如了,州城里的铺子倒了一片。
原以为能脱手再多赚些佣金,哪想连赁铺子的人都极少,原本卖价四五百两的宅子,如今是二百两都无人问津,倒是城郊边上搭了不少草棚。”
“草棚?”
李牙人瞧着周六一身半新罗衣,笑了笑,“管事好福,像是钱府这样的人家,不过三年天灾,皮毛都伤不了,可外边的百姓不同,那城中土房一间,也少不了一月一两的租子,这灾年来临断了生计,哪里还住的起?”
虽是实话 ,周六却面色不虞。
外边的人苦,不代表他为奴就不苦。
搁在以前他自然不会觉得如何。
甚至也会觉得自己命好,可上次经历了那一遭,三夫人捏着身契喊打喊买。
他幡然醒悟,做奴才的,不过吃饱穿暖,瞧着有几分体面。可这内里只有自个才清楚。
“所以依照你来看,这铺子多少银钱才好成交?”
李牙人略沉思,试探的探出两指。
“二百两!?”周六面黑如炭。
李牙人面上表情多有惋惜,摇头道:
“周管事,这二百两还是我与你要的高价,先前能出的了价只有一百七十两,余者闻言几百两,谈都不肯谈,若是放到与钱家齐平各大商贾面前,您要的价格多少也能成。可这平头百姓,能拿出这么多银钱买卖的,除了与你做生意的宋大姐,那可真是方圆百里寻不出个二来。”
周六先困惑,随后眼底一亮,“你说方才那个,那个······”
“宋大姐。”
“是,就是她,你说她也在这楼里?与什么人来的,来吃饭还是来做甚?”
李牙人眼儿转了两圈,改了主意,猛地一拍脑门。
“您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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