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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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喜欢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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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荼歪歪脑袋，想了想，“比较喜欢《南华经》，庄子其文想象奇幻，瑰丽诡异，很有意思，尤其是内篇的逍遥游和齐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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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自己感兴趣的书籍，顾荼来了精神，两眼发光，滔滔不绝：“齐物论中，庄子认为人不可盲从执着于世俗价值，我是很认可的，虽说世俗总有留恋，但不可盲目，失了本心，误入歧途才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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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留恋世俗价值也不全是坏处啊，人要生存下去需要食物，食物除了自给自足之外就需要钱财购买，食欲满足之后就想要物质的提升，那更需要钱财，物质满足后就是精神，追求地位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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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所以我信荀子的性本恶之论，人似乎永远不知道满足，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一点点好处就能满足，之后就会越来越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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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煜弯眸一笑，道：“这点我与你一样，人性本恶，可是正因为这些，他们才愿意活下去，如果真的无欲无求，就不在意生死了，有欲有求才有执念，利用执念则可以控制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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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荼懵懂地睁着大眼睛，半懂不懂，只能弱弱反驳：“可是物极必反，总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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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煜放下手中的笔，“物极必反的确不好，但现实中，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掌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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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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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对视，对上女孩干净的眼，姬煜突兀地失了神，犹豫片刻得轻声道：“或许，我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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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人敲门，得到姬煜的同意才进屋，是暗卫，近身汇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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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荼识趣起身远离，走到书架旁，看着陈列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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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暗卫离开，姬煜出声呼唤，才回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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