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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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珊听到顾荼坚定的声音，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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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荼眼珠漆黑透着月光，认真地盯着青珊说：“师傅说女子和男子一样厉害，他们能做到的，我们同样能做到，我们不是必须要困在宅院里，我们也可以有所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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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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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韩青珊摸摸顾荼的小脑袋，轻笑出声：“你这认真地小模样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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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这么说，顾荼，你要知道你师傅说的这条路是很难走的，因为即便是她，也曾经彻底失败过，这国子学看似平静，但是我们多多少少都懂一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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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月色下的茉莉，小小的花苞，洁白，散发着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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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阻止你什么，不过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万事小心，你不害人，自有人要来害你”，韩青珊起身去屋内拿了个香炉说：“这个是我阿娘给我备的百里香，助眠的，晚上睡觉可以点着放窗户旁，早点休息，明日还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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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荼接过香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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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下再来书房的时候，顾荼有些诧异地看到并未睡觉的胥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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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望着窗外的胥婴，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抱着书从门外进来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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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魏辰安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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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奇妙的提问，出于礼貌，顾荼还是回答了：“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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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你们可不仅仅只是还行两字可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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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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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婴食指指腹轻敲木桌，未发出声响，慢慢地说：“听说狐玉芙请假回家了，国子学这边有配备医师，更何况狐氏肯定也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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