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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吴邪更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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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是苏晚晴,你爹……”桀鱼深吸了一口气,瞟了眼凤倾城,凤倾城冲他微微点头,“你爹并不是北荒皇君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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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吴邪目瞪口呆,“你说……父皇……不是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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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真的。”凤倾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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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你也知道?为何,为何你不告诉我?”吴邪难以置信地看着凤倾城,又看向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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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是在到了灵域见到你娘后,她才告诉我的。”凤倾城怜惜地看着他,“她当初只是为了利用君北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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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爹是谁?”吴邪鼓足勇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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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也见过他。”凤倾城秀眉轻蹙,若是吴邪知道了真相怕是会很难过,不过这件事迟早他都要面对,“他是扈拔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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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吴邪闻言怔怔地看着她,“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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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儿,至少他跟你娘是真心相爱过的,至少他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凤倾城只得如此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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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呆呆地坐在榻上,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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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和桀鱼对望了一眼,桀鱼一脸求助,凤倾城只得来到吴邪身边,“邪儿,你若是不希望这件事被人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也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我只是觉得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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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吴邪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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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凤倾城看出他似乎另有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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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父皇不是我爹,娘亲……娘亲就不用履行对他的承诺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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