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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看,好像夏星辞确实比之前高一点。
毕竟她看季寒的时候不会脖子酸,现在看弟弟,脖子突然感觉到几分酸涩。
上次见面还是年初二,她回娘家,刚吃完饭夏星辞就跑了,说自己有约,后面再也没回来。
她结了婚,不算自由人,后面再也没见过弟弟。
今天夏星辞突然出现,把她护在身后,对她来说算是一种保护。
她不太想面对季寒,也不太想跟他谈论所谓的财产分割。
季寒的妈妈算得上是恶婆婆,逮着她怀不上孩子这个由头,私下来找她好几次,要求她放弃不该有的念头。
三个月前,一个女人捧着孕肚上门,要求季寒给孩子一个名分。
她脑子嗡嗡一片,抓着季寒让他处理,只得到一句“对不起”。
“安然,你相信我,这只是个意外。”
意外?
意外长达七个月,再过不久就从别的女人肚子生出个孩子来?
她不愚蠢,当天联系好律师准备离婚。
三个月过去,从第一个月泪流满面到现在可以面对季寒不喜不悲,天知道她花多长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
至于财产分割,她只拿回属于自己的部分,其他的没打算要求太多。
当年她是真的喜欢季寒,也真的认为自己嫁给的是爱情,不想分开的时候还要歇斯底里闹一场,最后的尊严也不给对方。
闷热的不适感在进入地铁口后消失,夏安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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