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做大我做小呜呜……”
傅恒之一把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又好气又好笑,“越说越不像样子!”
还做大做小,哪有人这样自甘下贱的?
薛琴心道这叫以退为进,嘿嘿,这下一哭二闹,不就拿她没办法啦?
眼波一转,又伸舌头去勾傅恒之的手心痒痒,惹得后者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示意她安分点。
黑暗之中,傅恒之的脸庞犹如一座雕塑,薛琴用目光着迷地描摹着,只觉得每一道锋利的线条、每一处隐晦的阴影都是那样俊美逼人。
“要人家不乱说话,傅教授打算怎么封口?”
薛琴撅起嫣红的唇明示他。
她这么漂亮,这么鲜活,又故意娇滴滴地说话,呵气如兰的,傅恒之怀抱温香软玉,不动情才奇怪。
或许真如她所说,自己确是混蛋、伪君子、衣冠禽兽,他要是个大字不识的莽夫,反倒早就干了她百八十回了。
这样一想,人生在世三十多年,有时还不如个草莽快活,放纵一回又能如何?说这是本性暴露也好,自我麻痹也罢,总之为他的欲望寻到了出口。
两人的吐息越来越热,互相交缠,直到距离缩短为零。
薛琴感到与自己接吻的人好像换了一个,完全不像傅恒之了。
她的牙齿被霸道地顶开,口腔里塞进温热的软舌,凶狠地扫荡着——没有丝毫的温柔和缓和,只有狂热的欲望和压抑的冲动。
薛琴被吻地嘤嘤直叫,呼吸急促,两眼因为缺氧而泛出了泪花。不是吧,还真是衣冠禽兽啊嘤嘤嘤……
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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