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需要原版说明书的,还是说你能给我做翻译?”
他知道夏洛蕖最近在选择专业,只见她回身进屋子端来唱片机递给他。
“毕竟脱离学校这么久,我擅长什么科目总得重新再摸索一遍做决定吧。”
她身上玫瑰花膏的香气缠住铁锈味,墙角保险丝突然进出蓝色火花。
张敬之笑着接过唱片机,喝了一杯她泡的茶水就赶回市区车间加班了。
只是这一走,再相见已经相隔了半个多月。
他这段日子几乎都在市区的改装厂赶订单,虽然累了些,但完成一笔订单的收入可比修灯泡空调多得多,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短短两年就还完欠债。
梅雨把红木窗棂泡得发胀,夏洛蕖今日和几个小姐来市区购物,路过张敬之所在车间想起自己的留声机,和姐妹几个打了招呼后就暂时分道扬镳了。
推开修理间铁门时,张敬之正俯身在机床上测绘零件。
白背心被汗浸成半透明,肩胛骨随游标卡尺移动起伏,像两片振翅欲飞的蝶。
她故意将漆皮手包砸向工具箱,金属碰撞声惊落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小敬哥好忙呀。她斜倚着门框,长裙开衩处凝着雨珠,怎么唱片机修了这么久还没修好?
张敬之反手擦汗,机油在喉结划出黑痕。
你夜夜在铂金包间唱《夜上海》,我以为早忘了这东西。
他指尖转着六角扳手,忽然勾住她腰间流苏玩笑道。
夏洛蕖拍开他的手,珍珠耳坠扫过他腕间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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