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呢,李姑娘这是在诓骗我呢。”
“种地的是要一天干到晚,可我没干过啊。”
“你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你们这些穷鬼不就是靠着种地过活吗,你这刚来呢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李姑娘这气性不小啊。”
“我哪敢啊,我是真的累了,银杏姐姐能不能改日再洗啊。”说着她脸色苍白下来,整个人看着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银杏狐疑,这女人一定是在装,谁知下一刻苏邈邈直接晕了过去,银杏吓的大惊失色,“来人,来人啊。”
银砂刚从外面进来就看见这一幕,“去叫府医。”
苏邈邈被扶到床上,银杏和银水的不安被银砂尽收眼底。
银砂质问:“好端端的,姑娘未回去碰凉水?”
银水吓的话都说不清,“银砂大人说往后她和我们一同伺候将军,我便让她洗一下他的砚台,没成想她如此虚弱。”
“谁说她跟你们一样,你们凭什么命令她做事,姑娘身子骨本就不好,若是姑娘有个闪失,我看你们如何和将军交代。”
两人齐齐低下头,银杏心想原来是个病秧子。
府医急匆匆赶来,给床上的人把了脉,摇摇头:“这位姑娘体寒,加上舟车劳顿过于虚弱,需得静养,我给她开副药方子先吃着。”
才来第一日,她的身子骨弱的事情便传遍了府里,原本对她忌惮的那些人听到这话,心安了不少,一个病秧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陆承州回来换衣服,听闻苏邈邈晕倒了,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听着银砂的话,声音冷沉,“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本将军说了算,再摆不清自己的身份,回祖母身边去。”
两个丫鬟吓的连忙跪了下去,“将军我们知错了。”
陆承州换了衣裳便去拜见老夫人了,老夫人早就命人备了膳食,还叫了二房一家子人等着,见挺拔劲瘦的陆承州走了进来,桌前的几人纷纷起身,态度恭敬无比。
坐在高位的是老夫人和老老侯爷,老侯爷眉宇间和陆承州有几分相似,看见陆承州走进来,威严的脸柔和些许。
陆承州对着老夫人作揖,“祖母。”
老太太起身扶住他,那满是树皮般的皱纹都慈祥了不少,“瘦了些。”
“让祖母担心了。”陆承州声音透着疏离客气,看着就像场面话。
陆承州坐下,二房的人才敢陆续坐下,都坐的笔直不敢随意插话,
“此次剿匪可遇到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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