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文雅的名字吧?
林久笑了笑,重复了一遍,“取盐之道?天生万物以养人,你说得对,盐是天赐之物,需要了取出来就是。”
张老道士又重重的叩首,泥地里有细碎的小石子,他的额头被咯得隐隐渗出血来。
“嗯,也不用这样。”林久说,“你们先起来。取盐是小道,这不算什么,回头我画个示意图,看一遍差不多也就会了。”
张老道士依言起来,颤巍巍道,“娘娘大慈大悲,怜我世人——”
林久举手示意他暂停,“别,不用。取盐算什么,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等着吧,我还会做珍妮纺织机。”
就算我不会,还有抖音视频,一搜一大把的各种教程,作为坚强的后盾。
张老道士激动得脸都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话。
司马徽站在后面,挤不到前面来,激动得连连跺脚,眼里一层激动的水光,系统看得胆战心惊,生怕这老头一激动过去了。
片刻之后司马徽像是想到了什么,颤巍巍的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布包,层层打开之后是一包看起来浑浊黯淡的黄色结晶体,脏得看起来跟路边随便捡来的石头没两样。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盐,司马徽手里这么一小点,看起来比路边的石头好不到哪里去,却已经是难得的官盐了,价格比等量的黄金还要更珍贵。
其他卑贱一点的百姓,吃的根本就是灰黑色的粗盐,不但苦,还可能发酸,发涩,而且几乎没什么咸味。
跟林久手里那些雪白的精盐比起来,简直就完全像是两种东西。
司马徽看了看手里的盐,又看了看堆成小山包的精盐,不舍得把手里这些盐丢掉,又仔仔细细的包裹起来揣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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