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道士听着听着就睁大了眼睛。
玄三很平静,他一直都是个平静的人,干他们这行的,做不到心如止水的早就死成一把灰了。
他简单有力的对年轻道士说,流亡这么多年,他的刀还没有钝,志气也还没有消散。
昔年可以为梁冀卖命,如今更可以为玄女娘娘卖命,娘娘但有吩咐,粉身碎骨,不敢推辞一二。
最后,多谢娘娘大慈大悲,赐我饭菜,更要谢娘娘今日的慷慨款待。
他跟在队伍里这么多天,从冷眼旁观,小心隐藏自己的身手。
到后来,不知不觉把自己当成了队伍里的一位普通信众。
先前他不吃玄女娘娘赐下的炸鸡汉堡,是因为无功不受禄。
直到张道士说玄女娘娘要回去。
又听旁人议论说,娘娘回去的路上,还残留些阻碍。
玄三想,那太好了,他刚好擅长扫除阻碍。区区一个小地方的县令,玄三杀他比探囊取物还简单。往大了说,便是冀州刺史,又如何呢。
当年跟随在梁冀麾下,玄三也不是没亲手摘过皇亲国戚的脑袋。如果是为了玄女娘娘,小皇帝的脑袋也不是不能借来一用。
年轻道士的眼睛越睁越大。
玄三话说完了,也不多留,转身就走。
全然不管年轻道士在他身后已经变成了一只被雷劈过的□□,一整个目瞪口呆。
玄女娘娘在此,他们对队伍的掌控当然不可能像表面上这样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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