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忙走到边月身侧护着,眉头紧皱,沉声道,“嫂子……你怎么过来了?”
闻言,谢永安如坠冰窟,头疼欲裂,恨不得眼前之景只是幻觉一场。
周林自然没错过谢永安的反应,也听清了谢庭玉对她的称谓,猜出了女子的身份,蹙眉问道,“谢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永安目光定在她脸上,眼眶通红,仅存的一丝希望瞬间支离破碎,“不可……月儿,不可!”
边月深吸一口气,无视谢永安的激动,扬声道,“你可想好了,我一个女人,比他好控制多了。”
山洞里传出男人的笑声,下一瞬,卢朗缓步走到众人眼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边月,挑眉问道,“谢夫人,冒昧问一句,你如此这般是为何呀?”
卢朗垂眸,视线从她的肚子上扫过,掂量着她话里的真假。
相比之下,自然是身为女子的边月更好控……
周林面露难色,小声道,“卢大人,当心那女子使计……”
“……是。”周林不得已点了点头,朝着一侧站着的侍卫扬了扬下巴,低声道,“你,过去把她押过来。”
“嫂子,不能过去!”谢庭玉挡在边月身前,面色凝重,沉声道,“我大哥之所以敢冒险,就是以为保住了你们的平安,你却偏偏自己找过来……”
谢永安被人死死押着,与边月擦肩而过,他想开口制止,可奈何后者连半个眼珠都没分给他。
卢朗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想起自家被打得没了人样的小儿子,心里头升起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
听见他的话,边月恍惚了一瞬。
显然是被气得狠了。
见状,周林嗤笑出声,“真让人大开眼界,没成想,二位之间竟如此情深……啊!”
“边月!!”
这一瞬,谢永安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快点去到她身边。
“大胆!你这个疯女人!”卢朗大惊,连忙抽出自己的佩剑,扬声道,“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捉住!”
下一瞬,箭头刺进他的右眼。
谢庭玉握紧手里的短匕,转头望去,却只瞧见了一袭白衣。
这一支箭,对准了卢朗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