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怎么帮你?”
“爹……爹!”卢致凌气不打一处来,望着他的背影,扬声道,“你不管我,自有人能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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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垂下,院灯一一亮起,草木上都是积雪,就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凉的。
“晚余……晚余……”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梁晚余迈过门槛,只淡淡吩咐了玉露一句,“去拿药箱。”
谢庭玉犹豫着该不该进门,也不知晚余会不会一气之下将他赶到书房去睡,只好像个木桩子一般站在门口,踌躇不前。
闻言,谢庭玉脸上顿时乌云转晴,忙不迭跑进屋里,朝着床上的人儿咧嘴一笑,却不慎扯到了唇角的伤口,神情一下子变得奇怪。
玉露拿来了药箱,极有眼力见的退了下去,还不忘关上屋门。
“……疼。”
谢二爷自小到大打了那么多的架,哪一次伤的不比这个重?
梁晚余睨着他,有些忍俊不禁道,“如今知道疼了,动手时想什么了?”
梁晚余撞进他炽热情真的眸子里,片刻后才回神,喃喃道,“你待我如此好,我该怎么才能回报你……”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报答我什么,你不该因此困扰,况且你在我声名狼藉的时候执意嫁过来,于我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答谢了。”
“当然。”谢庭玉抿唇笑着,眼里盛满了对她的占有欲,低声道,“晚余,我们是爱人。”
谢庭玉呆坐在原地,安静的望着她。
话落,谢庭玉无奈笑开,俯身下去,却被她伸手抵在了唇瓣上。
谢庭玉眼眶微红,眼底满是不甘,“为什么不行?”
谢庭玉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瞧着她,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莫不是……她外头有狗了?!
主院书房
“永安,你为何会与卢朗一同过来?”
“聊了不久,卢家小厮便跑过来说三公子与庭玉动了手,儿子放心不下,一同跟来瞧瞧。”
“一个是左御史,一个是镇北将军。”谢永安回忆着,指尖无意识的敲打着盏盖,“瞧他们三人之间熟稔的样子,应当是相熟很久了。”
“突厥使者明日抵达,四皇子欲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动手脚,意图挑起两国矛盾,把祸事引到苏家身上,用此打击国母。”
谢永安摇摇头,温声道,“儿子也纳闷得很,不知他是如何想出来的主意,可我们效忠的主子另有其人,他越蠢,于我们越有利。”
“大元若是落在这样的人手中,就彻底毁了呀……”
“你说得对,这事必须要说。”谢锦华连连点头,沉声道,“稍后,我就飞鸽传书,将这消息递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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