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冷心冷情?夫君如今没有官职傍身,他不帮忙也就罢了,如今还要落井下石赶我们出去,你可是他的亲弟弟!”
“妾说了不走!妾就安安稳稳呆在这,哪儿也不去!”代荣抬起脸,神情愤慨,“长兄如父,哪有如此对待自己弟弟的?我们身上只剩下百两不到,大哥将我们赶出去,还有没有良心!”
“二爷,二爷夫人。”王嬷嬷缓步走进园中,低声道,“夫人命老奴带人来给二位收拾行李,今日入夜前便要动身。”
突然一声惨叫,代荣捂着自己肚子,缓缓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五官挤在一起,疼得厉害。
谢锦言彻底慌了神,扶住她下滑的身子,扯着嗓子喊道,“快啊!”
“是!”
四个小辈也到了,谢栀有玉竹玉露陪着,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女人的惨叫声不间断响起,听得人心里发慌。
边月摇摇头,轻声拒绝,“儿媳如今来看看,日后轮到自己,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卫氏深知她脾性,轻叹一声,也歇了劝说的心思。
他本不愿来,若非梁晚余生拉硬拽,他绝不会来看这位不甚相熟的二婶母。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惨叫声才终于停了。
“恭喜主子们,代夫人累极睡过去了,母女平安!”
听到母女平安,谢锦言笑意僵在脸上,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听到动静,谢锦言这才回过神来,强撑起一抹笑,抬手抱过孩子,喃喃道,“女儿也好…女儿也好……”
谢锦言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孩子,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众人坐在中堂,相顾无言。
代荣幽幽转醒,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第一句话便问到了孩子。
稳婆笑眯眯的将孩子递过去,轻声道,“您身子弱,能将孩子平安生下已经很了不起了。”
小孩子还未睁开眼,懂事的不吵不闹,睡得酣甜,只在刚出生拍她屁股时象征性的哭了两嗓子。
稳婆愣了一下,旋即笑着纠正,“代夫人,咱这胎是个女娃,千金小姐哩!”
稳婆不以为意,笑得开怀,“老婆子我接生十几年了,怎会分不清男娃娃和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