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昧着良心做事了?你们在说什么,为何我都听不懂?”
听到这话,谢锦言半眯起眼,面露愠色,“我明白了,你们如此态度,无非就是气我又找了个继室过日子。”
谢锦言气极,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咬着牙道,“宋氏因病身亡,她在世时,我也没有半分对不起过她,她如今走了,我再找一个也不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