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再也动弹不了。
下一瞬,车帘被掀开,正巧闪电劈下,照亮了那人的眉眼,以及满地的鲜红。
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声,扬声道,“不必管我是何人,我只要清楚你是谁,便就够了。”
闻言,黑衣人大笑出声,身后的兄弟们也跟着笑起来。
黑衣人盯着他,满眼鄙夷,“自然是笑你蠢,就这……还是一国储君?大元落在你手里,才是真的完了。”
“我……”
“你……大胆……”容暨抓着他的长剑,费力说道,“敢行刺一国储君,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容暨双手无力垂下,再也没了气息,只那一双眼睛还在死死的睁着。
“深哥,眼下该怎么做?”
“是。”
“国公,一切都办妥了。”
心腹自觉退下,只留他一人呆在屋中。
“老爷。”卫氏快步走进帐中,神色慌张,“
谢锦华猛地抬起头,沉声问道,“是谁?”
谢锦华眉头紧锁,连连摇头,“不可能……就这么简单?那可是一国储君,区区一个小太监,哪来的胆子?”
谢锦华心如乱麻,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可谢锦华还是觉得这里头有猫腻,直觉告诉他,凶手另有其人。
“无论事情真相究竟是什么,如今结果已定,再查下去怕是要引起恐慌。”
只要不是自己人所为,剩下的,他懒得再管。
王帐
御军统领走进帐中,身子止不住的哆嗦,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御军统领两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圣上息怒……”
“太子殿下他……”御军统领顿了顿,大着胆子说道,“他回京路上遇刺,已经……不在了……”
“圣上!”张德吓了一跳,立马扑过去充当人肉垫子,扯着嗓子朝外喊道,“太医!快寻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