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放不放肆,怕不是你们两个说了算。”
“他如今成了驸马,我自然见不得他受委屈,若是谁敢当我面欺负他,就别怪我仗势压人。”
沈凌深吸一口气,脸憋成了菜色,小声说了句,“是。”
沈云飞顿了顿,下意识望向前方的沈凌,瞧着父亲凌厉的眼神,他只觉得呼吸都错乱了几分,腿肚子也跟着抽筋,身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一次痛起来。
容樊瑛的声音再一次传进他耳中,沈云飞犹豫了许久,才大着胆子朝哥嫂的方向迈出第一步。
沈凌的一句话,让沈云飞惊出了一身冷汗,回眸望去,对上了沈凌半眯起的眼睛。
沈云飞心乱如麻,想反抗,却又没胆子,一时站在原地,没了主意。
沈凌脸色黑如碳,一而再再而三在长子面前落了下乘,早就让他自尊心大受打击,如今更是忍不住开口回怼道,“臣是这孩子的父亲,乃血脉亲生!”
容樊瑛盯着他瞧,眼神波澜不惊,没有半分温度,“除了我父皇母后,谁还能踩在我头上?”
眼前的女娘不过十七,可从小到大的娇养让她的气场超乎旁人。
“云飞,过来。”
沈凌气红了眼,却只能眼睁睁瞧着容樊瑛又从他身边夺走了一个孩子。
瞧着他的眼神,沈云之侧开身子,挡住了容樊瑛,冷冷与他对视。
“等着瞧罢。”沈云之勾起唇角,不见往日的温良,“若是我从云飞身上发现一处新伤,我便将你告到圣上跟前,让众官也跟着瞧瞧,你是如何虐待亲子的。”
“沈云之,我们养你这么大,你毫无孝心也就罢了,如今还……”杨氏搀扶着沈凌,怒其不争,“你是想气死你父亲吗!”
“至于你。”沈云之视线落在杨氏身上,眼底的嘲弄更甚,“小时候我还心疼你,只当是被丈夫荼毒,这才乱了心思,不成想,你们是一路货色。”
“我只说一句。”沈云之眯着眸子,面上挂着冷笑,“若是再叫我听说什么有的没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你们下马。”
沈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脚下不稳。
“你……你……”沈凌指着面前的儿子,身子颤抖的厉害,下一瞬,乱了视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沈云飞紧咬着牙关,不知该不该有所动作。
想到这,沈云飞面露难堪,朝着沈凌的方向走去。
沈云之不再看沈家夫妇一眼,径直拉着弟弟去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