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忙着打水灭火,乱作一团。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着对方走去。
谢庭玉摇摇头,盯着不远处着火的帐子,低声道,“不知,我也才出来,只听见说是太子营帐走水了。”
御军愣了愣,瞧了二人一眼,才沉声道,“太子殿下沉睡不醒,还是贴身伺候的小太监突然惊醒,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太子拖出去,虽性命没有威胁,可烧伤了半个身子,正发脾气呢,连徐太医都一筹莫展。”
谢庭玉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走罢,躲是躲不过,我瞧着好些人都过去了。”
容暨斜躺在床,一身焦味,甚是刺鼻。
徐太医无奈摇头,长叹一声。
“父皇……父皇您救救儿臣……”
徐太医摇摇头,神色认真,“圣上,蒙骗天子是欺君之罪,就算是给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说瞎话,太子烧伤了半边身子,皮肉之间粘连严
皇帝闭上眼,脸色阴沉,俨然是在盛怒的边缘,“好端端的,营帐为何会失火?”
“你闭嘴,省省力气吧!”皇帝瞪他一眼,沉声道,“你的事,朕自然会替你做主。”
皇帝大手一挥,扬声道,“来人,封锁围场,谁也不准放出去,给朕一个一个的查!”
另一侧,谢锦华坐在椅子上,怔怔瞧着帐外,一言不发。
谢锦华蓦地回神,抬眼瞧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来,低声道,“无事,你多心了。”
“老爷只说一句实话,外头的事……与你相不相干?”
卫氏神色平静,轻声道,“妾身与夫君荣辱一体,您要做大事,妾身不反对,只求一点,不要瞒着家里,免得日后会有不一样的声音。”
卫氏自然不信,静静盯着他。
“本想着明日瞧瞧状况再下手,可突然又出来了这么一茬。”
卫氏也傻了眼,不知里头还有这些事在,急忙问道,“会不会是……郎君动的手?”
“那能是谁……”卫氏心里头没底,喃喃道,“还有谁会这么大胆……那可不光是掉一个人的脑袋!”
卫氏忙不迭点头应下,小声道,“那夫君的计划……”